年,他在东宫外请罪,昏过去磕伤的。”
班曦问:“你怎知?”
“此事无人不知,我是根据传闻推测的,他头侧的血块也印证了我的猜测。”傅吹愁道,“臣以为,此病不能再拖,先用药,若陛下准许臣越级侯宫给他施针,那就更好不过了。”
班曦:“朕不准。”
傅吹愁也意外,继续道:“陛下是怕他想起往事后,会像从前那样吗?”
“朕怕的不是这个。”班曦放下杯子,轻轻叹息后,说道,“朕怕的,是另外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