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已经睡了一下午了。
她不知道他到底要带她去哪里,开了大半个钟头,当车子驶向一处既熟悉又陌生的方向时,她的脸色稍稍有些苍白。
她放在腿上的手慢慢收紧,即便只来过一次,但她不会认错,这条路通往的地方,是傅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