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,这边有傅臻特地聘请的看护。
墙上的时钟已经显示接近两点了,病房内,傅明辉正沉沉地睡着。
病房还有附设的休息室,每天晚上,看护都是在这里稍作休息的。
由于夜已深,这个点儿也没什么事,他实在困得很,便坐在沙发上打起了瞌睡。
不知,房门正被人悄然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