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。
“傅少,恭喜了。”
傅臻的酒杯与他轻碰,另一只手插在了裤袋内。
“说起来,有七年没见过面了吧?你这娃娃脸,怎么就没半点改变?”
褚昊琛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满眼沉思。
“这真是一个值得讨论的问题,我这么多年来也很是疑惑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从你的嘴里听起来,怎么有一股很酸的味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