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听到假话。
“你来杭州,到底是公差,还是为了我?”她的眼角还泛着红,质问何鼎的时候声音还带着哭腔。
何鼎抬手轻轻帮她把眼尾的泪光擦去,喉结动了下。
“你。”
程芝心里莫名委屈了起来:“那为什么要骗我?”
“怕你对我心软,”何鼎柔声讲道,“怕我跟何焱的竞争里,被人抓到把柄。”
上一次,就是被何焱抓到他撬墙角的把柄,闹得不可开交。这一次,他不容许其中出现任何纰漏。
程芝被他气笑,往后微微退了半步:“所以我还是你们兄弟俩竞争的物品,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