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很自私吗?”
他似乎完全不顾及他人,一字一句地带着哑腔质问着,格外不成熟。
“我说了,我有工作。”樊千禧蹬着他,随后把视线放在旁边的陈甸甸身上。
陈甸甸深呼了口气走过去,站在男生身侧说:“一会樊姐”
“滚,关你屁事。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男生一把推在旁边,身后正好有个椅子,“哐当”一声,陈甸甸一个没站稳整个摔在木质椅子的棱角处,凳子歪到砸在手背上,一刹那,她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,尖锐的刺痛感猛的袭来,抽痛到表情都有些失控。
旁边刘思成也从醉意中清醒了一些,愣怔地看着这俩人,一边整理着西装,轻笑:“樊姐的家务事都没处理明白呢。”
话音落下,樊千禧拉着男生出了包间的门,眼神冷到冰点,力道很大,能看出攒着不少气。
“跟我出来。”
陈甸甸目送人荒唐离开,站起身,手背上疼到颤抖不止,藏在衣袖下,维持着表情走到刘思成旁边,努力收场,从容地问着:“刘总,您有助理的电话吗?或者我给您叫个车。”
霍听儒旁观完闹剧,不动声色站起身,声音温和:“不用,我送刘总回去就好,刚好我们老同学再叙叙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