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。”
或许是听到不同寻常的冷冽声音,陈甸甸下意识往这边扫了一眼。
齐昂跟她笔直对视着,掩下眼底的阴冷,情绪淡了不少,跟对面说:“那就把事情做到我满意,我不希望他还能跟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。”
对面沉默片刻,态度也变得正经,开口:“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发火。”
很多时候齐昂都给人一种倨傲又随意的性子,不像是他们俩,从小在hk摸爬滚打就学会了玩黑手,能跟齐昂玩到一起,也都是因为他台球跟篮球打的不错,第一次见面还是在坚尼地城的篮球场,后来生意上频繁有往来,也就逐渐熟悉。
齐昂只是笑,笑意未达眼底:“啊,这就是发火了么。”
那边没吭声,潜意识告诉他,最好识相点不要再说什么惹怒齐昂的话。
“我明天就回平宜,对了,你老婆的礼物落下了,帮你带过去?”
齐昂说了个“嗯”,挂断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