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隐情你听我说”的迫切。
“她有吗?”纪承宴又一次激动起来。
兰姨的眉头拧成了麻花,就连平日里的和蔼也消失了。
纪承宴顿时屏住呼吸,等待着那个他期许许久的事实。
“少爷,您要是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了,您怀疑谁都不该怀疑太太!”兰姨的语气带了点义愤填膺的味道。
“嗯?!”纪承宴呼吸一滞,忽然涌上不好的预感。
果然,兰姨开始把言嘉那天放下自尊,逐一诉说不公的过程告诉了他,顺便还数落他的种种不是。
例如:一心工作不回家,孩子需要父母陪伴,妈妈顶替不了爸爸的位置云云,甚至还搬出老爷子年轻时带他的种种事迹来控诉他当爹的不作为。
纪承宴被数落得头疼,忙做了个暂停的手势:“兰姨,打住,够了,我都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您还一再伤太太的心,您比起老爷对老太太的呵护,差的真不是一星半点。”
兰姨说完还不忘撇了下嘴,嫌弃的样子溢于言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