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颤抖。
心里有个声音在不断叫嚣,不可以让她们离开他,否则便是一生都难以承受的懊悔与痛楚。
“我老婆受伤了,我要去照顾她。”
纪承宴在言嘉抬手抹泪时,看到她烫伤的指尖,那一刻他的心底确实淌过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。
“嗯?!”申奕听得一头雾水。
“不得不爽约的理由就是这个,照实说就好。”
“啊?!”
纪承宴沉凝的看着他,申奕忙不迭应道:“哎,哎哎哎,我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
嘴上应得利落,心底的纳闷却更深了。
如果受伤分等级的话,太太手指上那一点点烫伤完全可以忽略不计。
纪总不是个小题大做的人啊?怎么忽然转性了?老树开花?老房子着火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