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零零的面对一切。
妈妈的温柔善良成了被恶意攻击的靶子,面对恶言恶语,除了哭和伤心,没有人能帮他。
徐阿姨对妈妈虽然好,但因为团队不够强大,没办法好好保护妈妈,哪像爸爸,一呼百应,应有尽有。
这么一对比,纪瑾也就不难抉择了。
他认真的看着纪承宴,肃着小脸建议道:“爸爸,如果,我是说如果哈,如果妈妈真的不打算再爱您,您--不如早点认清现实,给妈妈自由。”
纪承宴早就从他犹豫的口气,预感到不妙,真听他说出这种狠心的话,再多的心理准备都扛不住这扎心的一刀。
在纪瑾心里,他果然没有言嘉重要!
他捂着心脏,满眼痛色:“不可能,我不会放手的。”
没有纪瑾以前,纪承宴习惯了冰冷的家和空旷寂寥的氛围,可自从有了纪瑾,目睹了母子二人惬意的相处,切身感受过那样的温馨,他再也忍受不了重归冷寂。
单是想一想都百般抗拒,更遑论每天面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