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有所戒备才是啊。
赵懿听着这么见外的话,凶巴巴的睐了自己的儿子一眼,“你俩都结婚一年多了,怎么还跟我这么客套,承宴是不是又用那些没有人情味的条条框框限制你了?”
“没有没有,承宴对我很好,一直都是我有心结,不关他的事。”言嘉延续着卑微小白花的人设,不动声色的把心思道明。
“哎呀,什么心结不心结的,说到底都是承宴不知道疼人,他打小就没接触过多少异性,整天被他爸逼着学这学那,人都学傻了,当初说要跟你结婚,我真的狠狠震惊了,以为他是铁树开花,可最后还是没让我满意,嘉嘉啊,你是个好孩子,咱不跟木头计较好不好?”
言嘉假装局促的攥紧手指,垂眸看着地面,神色间满是谨小慎微。
赵懿又瞪了纪承宴一眼,“你看看你,平时没少给儿媳妇气受吧,跟我说不上两句话就战战兢兢的,你可真厉害!”
“妈,我这不是在改吗?”
纪承宴无辜躺枪,一脸委屈,瞥见言嘉忽然忐忑的样子,又有点心塞,总觉得老婆在故意给他拉仇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