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?”
宋逢辰扔下手中的锄头,尽可能简单的解释道:“天坑镇法,一种简单易行的制人之法,施法时只需在对方必经之路上挖一土坑,再布置上这些东西。”
他指了指红木箱子里的东西,“只要被施术者从坑中经过,不消十日,对方必定患病,如此循环超过九次,第十次时,则当场暴毙身亡。”
说了这么多,宋兰芝只记住了暴毙身亡这一句,她颤抖着声音:“到底是谁,要用这么阴险的手段害我们一家?”
话音刚落,她自己已然反应过来,几乎是脱口而出,她拔高了音调:“难道是、大伯?”
宋逢辰没说话,除了罗民信这位突然‘慷慨’起来的大伯,还能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