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,黏糊糊的。
他收回脑袋,舔了舔嘴角,甜的。
然后又贴上去,撬开徐舒简的唇齿,吮吸起来。
直到再也品尝不出甜味,他这才心满意足的松开徐舒简:“好了,睡吧,你明天的早自习。”
徐舒简扭了扭燥热不已的身体,但奈何酒喝多了,鸡儿不给力,硬不起来,想要宋逢辰帮着下火的心思顿时就去了一半,他蹭了蹭宋逢辰的胸肌,半是失望的应道:“嗯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送走徐舒简,宋逢辰打扫好厨房卫生,跟着出了门。
陈家两兄弟来京了。
“三叔!”看见等在出站口的宋逢辰,扛着大包小包东西的陈家两兄弟远远的喊了一声。
“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过来。”说着,宋逢辰连忙伸手去接陈家老二手里的东西。
陈家老二推脱了好一会儿,最后还是被他分走了手头的一半包裹。
“走,先去我家。”宋逢辰领着两人向外走去,路过一个烧饼摊的时候,像是想起了什么,他问:“对了,你们俩吃了早饭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