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夏闻书被临江王的目光看得心中一紧,瞬间将即将出口的话都吞了回去。
不,不能说,说多错多。
谎话极难十全十美,若是被这人多问几句发现了疏漏,那才是自投罗网。
“不想说吗?”沈洛初捏住了夏闻书的下巴,淡淡道,“顾辉此人,一向谨慎小心。不过几句讥讽罢了,居然让他对穆柯生出如此大的杀意,当真是让本王意外……倒像是,他恨极了你似的?”
没错。可这个夏闻书更不能说。
顾辉在法门镇耐心经营了这么多年,如今眼看着前功尽弃心血尽毁,对背叛了主子的九千岁怎么可能不恨!
这么好的机会送到他眼前,他自然会想在临走前杀了穆柯泄愤。
“还是不愿说?”沈洛初眼底渐渐涌起一抹怒意,手指顺着九千岁下颌向下一滑,握住了夏闻书的脖颈,叹息道,“闻书,你这是,非要自找苦吃?”
“不是。”夏闻书知道如何哄这个人,目光轻晃瞟了临江王一眼,软声道,“大哥给的,自然不是苦。”
沈洛初低头注视着眼前突然变得分外乖巧诱人的九千岁,目光从那微敞的领口看了下去,当真是玉骨冰肌肤若凝脂,倒是很有几分让人神魂颠倒的本钱。
“想要肉偿?”沈洛初慢悠悠地道,“那千岁爷可要好好服侍本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