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气他,再看着他对自己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,她便得意洋洋极了。
爱情怎会是如此呢?清莹觉得迷糊,她的爱情理论在陈靳寒这里全无用处,可偏偏不知不觉中,她的喜怒哀乐一个不落的全系在了他身上,真是半点道理不讲。
折腾快到傍晚,她总算能够好好睡一觉,酣畅淋漓后的身体异常疲惫,几乎一闭眼就睡着了。
只是睡了不过两三个小时,就被陈靳寒叫醒了。
“怎么了?”她揉了揉眼睛坐起来,看着陈靳寒动作飞快的收拾屋里的东西,有些迷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