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地看看他,“这样啊。”
同情?
他在同情什么?
江念始终紧盯着江倦,自然也捕捉到了他的这个眼神,他觉得不可思议,更觉得荒谬。
什么时候,连江倦也能同情自己了?
江倦的同情,无端让他感到愤怒,江念也无比讨厌他神色中的怜悯,在他眼中,如果一定要有同情,那也是他施舍给江倦的。
江念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下去了,“你……”
江倦没注意到他的眼神变化,只是营业性地安慰了一下,“没事的,侯爷已经进宫请陛下为你们赐了婚。”
江念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