窒住了,直到男人抬脚远去,他才慢慢地抬起头,却正看见江倦回头抓薛放离的衣袖,男人气定神闲地拂了下去,而后――轻轻地握住了江倦的手。
江念面无表情地看着。
是啊,他嫉妒。
他这样不甘心,又怎么能不嫉妒呢。
凭什么被离王如此温柔对待的不能是他,却是这个样样不如自己的弟弟?
可这没什么。
这辈子,他全部的押宝都在安平侯的身上,就算有不甘心,也不会有任何错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