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倦仰头看看他,难得没有挣扎,他往后一靠,完全是一条废鱼了。
――不知道怎么回事,江倦总觉得王爷很可靠,在他怀里也格外有安全感,尤其是在这种被主角受的记仇时刻。
同姓不同命,江倦安心了一点,江念却还处于风雨之中。
苏斐月问他:“二公子,你可听见了,给你的弟弟道歉。”
江念攥紧了手心,他不能道歉,道了歉就是承认了这些指控。
上辈子,他克己守礼,最后郁郁而终,这辈子凭什么不能遵从心意?
上苍给他这么一次机会,难道不就是为了让他弥补上辈子的遗憾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