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他这家长拷问行程般的口气很怪。
他们又不熟,平日也很少干预彼此生活。
而且,似乎刚翻过脸。
便没什么表情回问:“世子呢,又来做什么?”
谢琅半真半假:“我么,自然是来看热闹。”
“问你呢,别转移话题。”
他不说卫瑾瑜也明白。
苏文卿是以宁州解元身份来上京参加会试,除了定渊侯府的人,根本无人知道他与谢氏之间的关系。
一旦苏文卿与谢氏关系暴露,其在上京处境,就会变得很微妙危险,谢琅如此,无非就是为了保护这位心上人而已。
不过,无论谢琅如何待苏文卿,都是与他无关的。
卫瑾瑜看了眼旁边,简略道:“去报道。”
谢琅已经猜到七八分,但仍诧异,眼睛一眯,挑眉:“你要去国子监读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