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筹谋,只靠一身忠骨和一腔热血,是保不住那份逍遥自?在,也保不住谢氏和三十万浴血厮杀的将士的。
这便是他放弃逍遥自?在,留在此处的理由。
吴韬笑嘻嘻道:“这都是殿帅英明,老天有?眼,没让小人得志。听说二十四楼来了几?个新?厨子,做南边的饭菜很不错,待会儿下值,殿帅可要与兄弟们喝几?杯去?”
谢琅摆手。
“不了,还有?事呢。”
上?京虽无趣,毕竟还有?一个有?趣的人,让他探究。
这严肃的当隙,谢琅竟无端又想起昨夜的触感。@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那样……不一样的触感与体?验。
只要一想起来,身体?里,仿佛又有?电流滚过。
谢琅不参加,吴韬甚为遗憾,但也不敢左右上?峰的意思?。若是平日,恐怕要多嘴问一句“殿帅是不是要赶着回去陪夫人”,然而昨日,谁都知道,这位小侯爷为了邀功,在讯问时亲自?执刑,一杖把那卫氏嫡孙打出了心悸,他若是再没眼色,也万万不敢再提什么夫人的事了。
倒是谢琅瞥见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,问:“买的什么好东西?”
“糖酪浇樱桃!”
吴韬打开盖子,给谢琅瞧:“属下家里那母老虎,就好这一口?,属下一早排队买的,待会儿还得让人赶紧送回府里去,若是搁太久,糖酪就不新?鲜了。”
谢琅瞥了眼,只见琉璃碗内,乳白色的糖酪淋在艳红的樱桃上?,光色泽就十分夺人眼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