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。
到了行?辕,崔灏果然只着一件单衫,躺在榻上,额上垫着一块毛巾,苏文卿正跪坐在一边,给?他喂药。
叔侄两个已经?大半个月没有见面,没有说?话,谢琅进了屋里,看着一脸病容躺在那儿的崔灏,心下甚不是滋味,好一会儿,方走过?去,唤了声“二叔”。
崔灏僵了下,转眼一看,问:“你怎么过?来了?”
又斥责随后进来的李梧:“谁让你多嘴多事!”
李梧低头不吭声,谢琅直接在榻前?跪了,自苏文卿手里接过?药,道:“二叔也别骂他了,这事儿都怪侄儿,侄儿在这给?二叔赔罪了。”
崔灏心里何尝不悔。
回来后,想想那日自己在包厢里所言所行?,的确有些?太过?激烈不留情面,重重煎熬之?下,才支撑不住病倒了。
听着这话,眼睛一酸,道:“是二叔不对,没体谅你的难处,快起来,别跪着了,膝上的伤可?好了?”
谢琅点?头。
“早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