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便听亲爹文尚书耳提面命几句。
到?了?尚书值房外?,就见廊下跪着个人?,身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衫,胡子拉碴的,两个司吏一左一右站着,一个在抽那人?耳光,一个问知不知错。
来往官员对此显然司空见惯,都装作看?不见,偶尔几个在心里生出恻隐之心的,也不敢表露在面上。
文怀良进了?值房,直接大剌剌往椅子里一坐,翘着脚问:“爹,那梁音又犯什么错了??”
礼部尚书文尚坐在案后,道:“等爹致仕后,他就是你的马夫了?。你且记住,驾驭这种人?,只有用鞭子抽,用棍子打,将他狠狠踩在脚下,踩烂他那一身贱骨头?,让他知晓尊卑贵贱,再无翻身机会,绝不能有任何心慈手软。”
文怀良忍不住问:“这人?到?底怎么得罪过爹?”
文尚目中?现出深沉恨意。
“此事?你不需要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