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损督查院清誉。”
“没错, 他堂堂一个卫氏嫡孙, 当初放着六部职位不要,考取督查院,显然就居心不良。阁老明鉴,千万不能让这一颗老鼠屎坏了咱们督查院这一锅好?汤,败坏了?阁老一世清名啊。”
另一道声音响起。
“督查院培养一个御史不易, 也素来不参与?党派之争, 年底事务繁忙, 革了?一个优秀御史?, 短时间内,从哪里再调配人手?”
“杨御史?此言差矣, 人手不够, 可以往其他各部借调嘛,再?不济, 院中御史?也可以适当晚下值一些?, 难不成, 咱们督查院离了?一个御史?, 还能不运转了??”
几个御史?正好?从廊下经过, 其中就有和卫瑾瑜不对付的两个老御史?。
看着站在政事堂门口的少年郎,一人冷笑:“这脸皮还真不是一般地厚, 要是换成我,明知自己不招待见,不等?着被人赶,便主动离开了?,哪儿还能死乞白赖地赖在这儿不走。”
另一人幸灾乐祸附和:“这就叫上梁不正下梁歪,如今卫氏一倒,我看他还如何?恃宠而骄,为所?欲为。”
卫瑾瑜转过头。
少年目光清清冷冷望来,并无多余神色,两名老御史?莫名感到一股凛然寒意?,气势不足地闭了?嘴。
“你、你待如何??”
卫瑾瑜嘴角噙起一丝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