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惊春点头。
“记得,叔父不是说,那商人所?供绸缎品相极好,不仅绣工精致,价钱也十?分公道,比苏州本地的绸缎亦丝毫不差。”
“没错,正是这回事。”魏怀目光复杂看向侄儿:“当时?叔父实在爱那绸缎爱得紧,自觉淘到了好货,直接一口气从对方手里将全?部货物都订了下来,后来销量果然极好,叔父紧接着又订了第二批,第三批。可直到今日,叔父才知晓,卖给叔父绸缎的人,根本不是什么湖州商人,而是、而是”@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“是谁?”
“是姚氏的人!”
“什么?!”魏惊春脸色霍然一变。
终于明白魏怀这满脸颓色从何而来。
魏怀满目懊悔:“姚氏供给叔父的那批绸缎,也并非他们绣娘自己织成,而是姚氏借用职务之便?,从湖州织造局里倒运出的贡缎。如今朝廷着户部清查姚氏资产,这批贡缎被查出来也是早晚的事,到了那一日,叔父便?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