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?要来?找你?。”
谢琅已单膝跪了?下?去。
伸出手,将那?双漂亮修长,半藏在袖中的手笼在掌中。
道:“上辈子,冒死将我救出昭狱的是你?,艰难将我背出密道的是你?,以血喂我、护我心?脉性命的亦是你?,收下?这块玉佩的更是你?。是我瞎了?眼,蒙了?心?,才会错认旁人,我如今,也不过物归原主而已。我自然?要来?找你?!”
卫瑾瑜终于?颤抖起来?。
谢琅目中水泽涌动,唇角却扬起笑意,更加用力的握住那?双手,仿佛握住世间最珍贵的珍宝,道:“上一世,因?为我的愚蠢糊涂,误你?一生。这一世,我决不能再误你?负你?。”
“你?如今已被顾凌洲收为弟子,该有锦绣灿烂前程,也该有光明灿烂的一生,你?,不应再受我一个‘在逃逆犯’的拖累。”
“瑾瑜,今日这一跪,为前世,也为今生。”
“日后无?论有无?再见之日,我都希望你?能知道,上一世弃你?负你?的混账,已经到你?面前,向?你?忏悔请罪。那?个混账,不奢求你?原谅,只盼望你?今生,喜乐无?忧,再不必受前世噩梦折磨。”
这时,院门外再度进来?几个人。
是刘公公并两列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。
刘公公一扫这些日颓丧之态,大红刺金蟒服在日光下?闪烁着耀目光泽,捏着嗓子,施施然?道:“谢世子,时间已到,请随我们回北镇抚吧。”
谢琅慢慢站了?起来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