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了一样,考察表上便得不了一个?‘优’字,谁料这回的这位钦差,竟处处不走寻常路。”
夏柏阳把白日的事讲了一遍。
“不用轿辇也?就罢了,连美婢都不收,照这形势,冰敬是肯定不用准备了。除了今夜这顿酒席,这位钦差不肯拿青州府一点好?处,莫非是铁了心要问罪本官,问罪整个?青州府么。”
甘宁道:“你也?太?糊涂了,这位卫三公子?,顶着?一个?卫姓,能被次辅顾阁老?收为亲传弟子?,可见?非同一般,如今年不及弱冠,便官拜凤阁行走,在大渊更是史无前例。这等时候,你怎能用对待其他官员的法子?来对待他,这不是上赶着?递把柄么?幸而他只是退回了那两名婢女,没有直接问罪于你,否则,你连自?辩的机会?都没有。”
夏柏阳也?知自?己?大意了。
“朝廷不许其他州府卖粮食给青州府,明显是要问责兼秋后算账,我也?是实在太?怕了,生怕哪里不周到,得罪了对方,给青州府雪上加霜。”
“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多?。”
甘宁神色倒是平静。
“事已?至此,大人左右不了大局,只需尽人事听天命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