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尉家合作, 又说招到人了, 搞得他们很心虚, 听到卢栩这么回答,他们纷纷放下心。
大个子:“不是离晒完麦子还有好些天吗?够休息了。”
“回去,家里也没个屋子,和几个侄子挤一张床,每天晚上都得掉下去一个,他们都不愿意跟我挤了。”
“我家也差不多,怪不好意思的。”
“是呀,在外面这么多年也没尽孝,回来还让老爹老娘给盖屋子,这也说不过去。”
“我家哥哥姐姐说一起给我出钱盖屋娶媳妇,我没好意思要。”
“我们再跑两趟,攒些钱,盖了屋子再休息也不迟。”
他们七嘴八舌地说着,卢栩听着听着渐渐说不出话。
这几十人,普遍都有几年到十年的从军经历,年龄都在三十岁上下,尚且壮年,但在这个时代已经不再年轻,如果他们人生没有出现波折,早该躬耕家乡,养儿育女,现在,他们却苦于生计。
卢栩看着他们,不由又望向二叔。
二叔坐在墙边闷头吃面,头埋得很深,咀嚼得很慢,一直没吭声。
卢栩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