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昭国公笑笑:“我同他开开玩笑, 吓唬他呢,你说我招他做女婿,他有什么不乐意的?我保他一辈子吃喝,保他平步青云, 他喜欢别人我也许他继续纳着,你倒是替我劝劝他。”
“我劝劝他?国公当我是什么?媒婆吗?!你当我翰林院是什么地方?你家后花园吗?!你要挑女婿, 到别处去!”翰林大学士从阴阳怪气变慷慨愤然, 朝昭国公步步紧逼。
“我翰林院诰敕起草、史书纂修、经筵侍讲为大岐培养人才,所入皆为天子门生, 虽比不得国公位高权重,也是上承皇恩,下承民意,是大岐堂堂正正的官!我等不是什么任人欺凌的阿猫阿狗,国公为一己之私口口声声要罢免、打死我翰林院的人,当我们没人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