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还能管住小爷我?我想去哪就去哪!”
“呸,你就吹吧。要不酒别喝了,待会咱们一起走一趟依兰阁,去依兰阁里喝,敢不敢?”沈正嘲讽道。
沈正是京城出了名的歪,白行知则是出了名的犟种。他最受不得激,听沈正这么说,白行知当即就将手里的酒杯往下一放,道:“这有什么不敢的,去就去,谁怕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