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偏颇?老夫告诉你俩,以后你俩若想上我的课,便必须得忘了张昱教你们的那套歪门邪道的东西。”
听到柳世学贬低张昱,言语间还多有不屑之意,两个小家伙又开始呲牙。
少年老成的张岁元先开口,第一次言辞犀利的反驳了自己的先生。
“先生所说的忠君爱国是不错,可戏里面那位官员并非到了国破家亡时,他明明有更多方法可以劝诫皇帝,却选了最极端的死谏,若是明君,其他方式劝导亦可能听进去,若是昏君,便是死在长阶之上,也不可令其撼动分毫。这死有何意义?”
张岁元从前都话少内敛的很,今日是被逼急了才吐露了心声。
见柳世学不说话,他继续道:“哥哥曾说过,覆巢之下无完卵,国破家亡时谁都不能退一步,但若要为这种事死,未免不值。给别人添麻烦,也辜负了自己读书的半生辛苦!这不是忠,是愚蠢。”
柳世学当时听这话的时候心情无比复杂,一个十一岁的孩子能在这个年纪在政治上有如此见解和口才,以后定不是凡物。
可这小子说的东西实在是让人恼火。
张岁元说完,一旁的张岁安小脸一扬,把话茬接了过去:“岁元说的不错,还有那什么烈女守节的戏,我呸,女的要被碰了被欺负了就得跳河?人都死了,光有一个贞洁烈女的名头有什么用?”
张岁安越说越气愤:“这是谁写的故事?当真恶毒!他才最该跳河,倘若有天我不幸面临这种境遇,我是决计不会跳的,保全自身活下去才是正道,全当被狗咬一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