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人,你们凭什么这么欺负我哥哥......”
那天她和张岁元在祠堂后的屋子被捂着嘴,眼睁睁的看着哥哥被逼走。
张岁安想到张昱离去的背影,毫无形象的大哭起来,她好恨自己只有十三岁,什么忙也帮不上。
郭氏没有劝阻她的意思,反而在张岁安的影响下,她的眼泪也越来越厉害了,婆子劝这个也不是,劝那个也不对,整个府里乱成一团。
府中唯一男丁张岁元站了出来,冷着小脸将萧延宸请了出去。
“五殿下,请吧,我们家以后不欢迎你。”
从永安侯府出来,萧延宸似乎像是丢了魂似的在街上游荡,街上人来人往,他却怎么也找不到张昱。
等严修和吴则良找到他的时候,他手中还握着那两页断亲书。
吴则良一直请罪,萧延宸视若无睹,一言不发回了悠然山庄,并将手中所有的暗卫都派了出去全力寻找张昱。
京城的人都是人精,萧延宸回京后的这几天没有去上朝,反而一直在找被夺爵的张昱,还住在张昱曾经的家里,一直针对张昱的吴家吴太尉又忽然递了辞官归隐的折子,众人隐约都猜到了点什么,但又不敢确定。
皇帝知道后震怒,几次招他入宫萧延宸也不去,便亲自摆驾去了悠然山庄。
山庄里,萧延宸正独自清理着悠然居里烧成焦炭的废墟。
见他这般任性胡闹,仁德帝指着萧延宸大骂: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你要恨,就恨朕,是朕将他下狱的,同吴家没有关系,朕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误入歧途不管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