踝,而是做了其他动作,又会怎么样?
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雪白病房,他握着季晚的脚踝。被子就在旁边,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把季晚的脚塞回去,而是慢慢抬起,然后,向外拉扯。
病床上的季晚似乎发出了几声不习惯的哼声,如同羽毛在封进的心上挠,痒痒的。
季晚睁开了眼,用那双湿润的眼眸无声的看着他,像是在控诉着他的行为,又像是纵容。
封进的心跳加快,他没有放手,继续动作,调整季晚的姿势。渐渐的,他就能卡在季晚双腿之间。
“嘎吱――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