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纪,就知道帮我做活,知道心疼我冻伤的手……哀家一直觉得,是上天派他到我身边,特意陪伴我的,因为有亭雪,那七年生不如死的日子,我才能熬过来,可是……”
太后说到最痛处,泪水从她脸上簌簌落下,像是断了线的珠子。
“哀家知道,亭雪若是跟着我一起回大齐,定是会有危险。皇室不会允许这样一个孩子存在,皇上也不可能真的让他做皇子。所以我只说他死在了回来的路上,把他安置到了江南的顾家。本来我的亭雪这一生可以做一个逍遥的公子,无忧无虑,儿孙满堂……但那姜婉容……”
太后眼里的恨意穿透了泪水。
“若不是她……哀家的亭雪怎么会!”
太后胸中悲怆愤懑,竟是一口血吐了出来。
香君忙起身,用帕子接住太后娘娘吐出的血,正想要叫人进来,却被太后一把抓住了手。
“无妨,哀家没事,不用叫人,哀家这口气还没断,还死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