唏嘘。
那些年,白凡身上唯一贵重的东西,竟然是夫家给她上的枷锁。
“娘娘,福宝死前,可有留下什么话么?”
香君想起,福宝死前最后说的话是:姐姐,好疼。
福宝叫香君都是叫贵妃姐姐的,那一声姐姐,叫的一定是白凡。
“她走得很快,应是没什么痛苦,所以也没有留下什么话来。”
“那就好,福宝最怕痛了。”
白凡看着那戒指,思索良久,终于她将戒指收起,再次对香君跪拜叩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