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柳不敢逼他,只好去之前江让租的廉租房煲些养胃的稀粥。
江让扶着额头,打算在病床边的座椅坐下,鼻息间却陡然闻到一股熟悉的花香。
青年下意识抬头看过去,斯文、彬彬有礼的男人正坐在病床边,对方今日换了一副银框的眼镜,笑容浅浅地看过来时,花香浮动,竟给人一种温润如玉、君子如斯的错觉。
江让僵在原地,一瞬间嗓子干涩的近乎灼痛。
“几天没见,怎么弄成这样了?”
陈俨玉轻声慢语,话里话外分明是不忍,可语调却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。
beta喉结微动,一瞬间竟产生了一种卑微乞求的冲动。
人在极度绝望的时候,面对任何一根救命稻草都无法保持理智。
青年死死握紧了拳头,头颅低低垂下,他的声音很哑、也很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