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宜春比他要高不少,但高又有什?么用。
这么多?年来,对方在他面前还是不是只敢佝偻着腰过活?
江让近乎凶狠地撕咬上男人枯萎苍白的唇,青年锋锐的齿尖险些将薄白的皮肉扎穿,水液在他们的唇齿间交换,过分急促的动作与?呼吸令周宜春被?呛得脸色通红。
但他依旧努力地、温柔地去?回应他满心怒火的友人、他的爱人、他的生命之火。
这其?实并不像是个吻,更像是一场单方面的暴力。
某些时候,暴力与?怒火上头,反而?会衍生成某种古怪的欲意。
江让从施加者的身份、男人懦弱的顺从中获得了独属于征服者、上位者的快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