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的推拉门再次哗啦啦地被?关上,这?是这?次却像是多了几分雀跃的意味。
等男人终于?忙活完了,刚端起饭碗的时候,大门却陡然传出了敲门声。
周宜春停下了动作?,对江让道:“江江,你吃你的,我去开门。”
江让皱了皱眉,简直想象不到这个时间点来的人还有谁。
陆响可没给他发消息。
周宜春打?开了防盗门,男人眸中还含着细碎的笑意,便是伤患残缺的病眼也无法遮掩他面上浅薄的春意。
“哪位?”
他问着,看清了来人,喉头?却猛然卡顿,像只被?陡然掐死的鸭子?。
来人一身笔挺俊逸黑色皮外衣,肆意的乌发上沾着零星的雪花点,眼下的泪痣十分扎眼好看,他怀中抱着一束花,看到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男人,乌浓的眉瞬间压低。
他眯了眯眼,问道:“你是谁?”
气氛凝滞的一瞬间,青年便已经走近了门口。
看到眼下这?一幕,江让心口跳得?飞速,他下意识地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,装模作?样地显出几分惊喜,眼眸亮晶晶地看向陆响道:“阿响,你怎么来了?也不跟我说一声,外面那么大的雪,可?别冻着了。”
青年说着,侧身不着痕迹地将周宜春挤到一边,胳膊亲昵地缠上男友的手臂,带着人走进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