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哑声低骂:“骚.货。”
周宜春的脸很红,他维持着跪在?床边的姿态,上半身颤抖着俯下几分,竟如同犬类一般四肢并用地朝着江让慢慢爬来。
那?张潮红的脸上全然是水光饱满的渴望。
男人跪坐在?青年的脚边,修长的指节顺着裤脚攀延,可颤意却令他只停驻在?膝头。
周宜春的姿态拿捏的并不熟练,他的勾引太?过生疏,甚至显得过分害羞。
江让确实对他这副模样?起了几分心思,但他对男人可没有什么?怜惜的意思,眼见对方停下了动作,一副琵琶半遮面似地忽远忽近,很快便觉得索然无味了起来。
正当?青年打算扯开男人时,忽地听?到?一声压抑着隐约兴奋的声线。
周宜春仰着头,迷离的面容上挂着炽烈的兴奋:“江江,你今天是不是听?到?了,他们说......陆响只是和?你玩玩,江江、他根本就不是真心对你的”
还未等男人的话彻底说完,一记巨大的、含着勃发怒意的力道便踹在?了他的胸口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