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有没有什么兄弟姐妹?或是和你一样,有蓝色的眼睛的亲戚?”
纪明玉含笑,嘴唇边的弧度纹丝不?变:“没有。”
“怎么突然?问这个?你有我一个不?够,还想找一对兄弟伺候你么?”
“江让,你能?受得了吗?”男人轻笑着,眉头轻轻挑起?,视线上下扫视青年腻白的躯体。
江让紧张的情绪也瞬间?被对方荒唐的话?句挑拨得散了大半,青年脸色慢慢恢复红润,回过神后,他颇有些没好气地瞥了男人一眼,凉淡道:“谢谢了,纪大画家,我倒也没饥渴成这样。”
纪明玉低低哼笑着,没再多接话?。
两人昨夜在床榻上是交颈的鸳鸯,荷尔蒙的刺激一过,倒默契的没多提半句。
江让刚想着穿衣服起?床,他身上软得厉害,使不?上什么力气。
还没等他支使纪明玉来伺候自?己,门口?便传来了细微的滴滴开锁声。
很轻的一声,但也足够两人警觉。
下一瞬,门便被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