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让半晌没说话,只?是手中稍稍用力,双手紧握住祝妙机竭力想要掩藏的红肿指节。
曾经修长、细腻,如素月般美丽的指节,不过短短一年,便被劳累的家?务与生计蹉跎成了这般粗糙、难看的模样?。
这双手,不仅日日要浸泡在?冷水中清洗衣物,还要打扫屋子、煮饭做羹、清洗药材、替人把脉。
江让不是没劝过他、甚至是明令禁止,让对方将琐事留着等自己?回来处理。
祝妙机却总是‘阳奉阴违’。
或者说,两人其实都是不舍得对方辛苦。
江让离宗的时候,周身?上下?便只?有一个储物袋和一柄玄剑。
储物袋中物品早已在?避祸的第?一年消耗得七七八八,后面遗留的一些物品也都在?迫不得已的时候换做了灵石与铜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