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睁着,无意识地、失魂一般地喃喃道:“放过我......”
仅仅是?这样一句如猫儿般无力的哀求, 罗洇春却忽地如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顿住。
他眼球慢慢转动,面皮抽搐,半晌猛地掐住青年的下颌,隐隐猩红憎恶的眼中尽是?浓稠的黑。
罗洇春死死扣住江让颤抖的手掌用力锁在丝绸云褥中,似乎要?将?自己化作钉子一般,狠狠钉进青年的血肉之中,他带着无尽翻滚的爱欲与恨意阴森喘息道:“放过你?这辈子都不可能,我已经?烂了,你怎么能独善其身呢?”
“江让,你就是?死,也?得?死在我的笼子里。”
说?着,床榻间一瞬间生出无数条灵蛇般的藤蔓,它们粗暴地囚住青年的四肢,捂住他的鼻息、口唇,任凭那可怜的泪珠浸泡、肆意流淌。
浓烈到糜烂的丽格海棠香气?瞬间挤满了整座大?殿。
青年神志不清地被淹没其中,像是?只?湿漉漉的、避无可避的笼中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