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在红瓦的月老庙前,如芝兰玉树,唇畔的笑意似朗月入怀。
他道:“洇春,我说过会陪着你,我们进去吧。”
或许是青年的语调实在温柔,又或许是两情相悦的爱意实在如梦似幻,罗洇春怔怔看着眼?前人,忽地眼?眶红了几分。
他努力抑制眸中隐约的星点,心中震颤,痴恋顿起。
人总是这般,在获得幸福的同?时,又会怀疑幸福的真假。
罗洇春甚至不敢多作他想,心中像是流淌着一汪温热的水液,宛若夏日被晒得潮热的湖水,分明是湿润的,却又总叫人躁意不止、惶惑不定。
罗洇春努力掩饰眸中泪意,声音平静:“好,我们进去。”
月老庙中人潮络绎不绝,灰朴的牌匾上三个?字金光灿灿,牌匾的周围爬上许多翠绿的藤蔓,而藤蔓上吊着无数漂亮的红线笺。
一路上,有面含春色的少男少女匆匆而过,也有年老的夫妇互相搀扶离去。
众生百态,有喜有悲,可他们的眸中却总是含着希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