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在深夜中都泛着莹莹的惨白。
他慢慢将自己?的头颅放入到那系紧的白绸布中,抬起眼,静静看向?大门方?向?的少年,随后,踢倒了凳子。
一瞬间,江让近乎感觉到一种撕心裂肺般的痛席卷了他的周身。
原来人真正面临绝望的时候,是无法?发出声音的,甚至连眼泪都自动枯竭了。
江让张了张唇,竟然连一句话都说?不出来,他拼了命地朝着玉兰树下的哥哥跑去,清俊的面颊几乎扭曲。
好在上天保佑,他及时抱住了哥哥的腿,少年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哥哥往上托举,整张脸涨得通红,近乎窒息。
“哥、哥.......”
在极端的心神?俱裂之下,少年只能发出如此细微崩溃的声音了。
他哑着嗓音,眼泪横流,半失声半沙哑道:“哥,求你了,别丢下我”
吊在玉兰树上的哥哥没有声音,只有白色的玉兰花瓣被沉重的雨水一点?又一点?地压着往下落,像是谁的眼泪。
而那眼泪,又恰巧滴落在仰着头、几乎失色的少年的脸颊上,缓缓往下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