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辞愤恨的钻进被窝里,沙发很宽很软,虽然于家里的没法比,但是也很舒服,可沈辞就是睡不着,翻来覆去的数了一千只羊才睡着。
半夜十一点,傅砚观下床到了杯水,一边润着发干的喉咙,一边看向沈辞。
睡着了的人虽没睡太实,但也睡的四仰八叉,身上的被子团成一团抱在怀里,一条腿骑上去,露出若隐若现的腰窝,和圆润挺翘的臀肉。
傅砚观连忙收回目光,只觉得这水不解渴,不然为什么他喝了之后嗓子还很难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