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亲了亲他的发顶,陪着他一起回了卧室。
这一夜,沈辞不停的梦到小时候,沈长余的虐打,母亲梁媛的冷漠,以及沈唯一拿着冰淇淋骑在沈长余脖子上的画面。
他在梦境中不森*晚*整*理停的挣扎,可偏偏却怎么也醒不过来。
他想,他应该恨极了沈唯一,但最后的梦里驱散那些噩梦的竟然是沈唯一。
他举着冰淇淋,笑着说:“哥哥吃。”
但这画面没持续多久,就又变成了沈唯一坐在轮椅上哭的画面。
“小辞,小辞。”
沈辞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,外面的天早已大亮,他睡了一夜,却仿佛被大货车碾压了一遍,浑身乏累。
他看向叫醒他的傅砚观,见墙上挂钟的时间已经显示九点,连忙问道:“你怎么没去上班?”
一向视工作如命的傅砚观竟然旷工了?
“今天公司不忙,我在家陪你。对于昨天的事,我想你应该告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