蜂蜜水, 喝酒的错你已?经打过我了。”
怎么可?以有人在醉酒后还能这样一本正经的讲道理?!
沈辞无奈,但又拗不?过傅砚观,最后只能凑过去补上傅砚观从楼下就开始惦记的吻。
“你不?粘人。”
沈辞看着听话?闭眼,但是却死死抓着他?的手?的人,觉得好笑,却也觉得很暖。
他?喜欢这种被人信赖的感觉,也喜欢傅砚观粘着他?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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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,沈辞先傅砚观一步醒来, 许是昨天的药起了作?用,烧已?经退了,身上的不?适感也少?了许多。
只是傅砚观确实是折腾狠了,就算吃了退烧药也还是有些低烧。背上的伤更是完全没?见好转,颜色依旧可?怖。
眼看着快到?了傅砚观去公司的时间,沈辞自作?主张给秦溯发了消息,并关了闹钟。
那么大个公司,休息一天应该没?什么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