厌输。”洛鸢自言自语道,“但是,有些尽力但输了的局,我也能或多或少地感受到一些不同的东西。”
连易延静静地听着他说。
“在跟前辈你做队友之后,我忽然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这些东西的真面目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虽然没有结果重要,但结果之前的过程也挺有意思。”
洛鸢笑起来:“或许是因为,我很喜欢跟前辈在一起打比赛的过程。”
“感觉你除了喜欢阴阳怪气这点以外,其他的地方还算招人喜欢。”连易延突然发表评价。
“那招前辈喜欢吗?”洛鸢眯起眼睛,笑着问。
“不。”连易延否决得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