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这种想法本身,都是错的吗?
连易延感到有些疲倦,不是对游戏和比赛,而是对自己感到厌倦了。
对于总输掉比赛的自己,他感到非常失望。
自我厌恶的感情达到顶峰,身体的痛苦似乎也变得不值一提,连易延怀着自虐般的心情,甚至希望这种痛楚能够加重,反正赢不了比赛,那么这具身躯也就是比垃圾还不如的废物,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。
如果现在有一把刀在自己面前,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朝自己的手砍去。
可是不能,连易延还需要他这双手,他还要用这双手握着鼠标,按着键盘。
大巴车停靠在酒店门口,连易延背着包下车,却没有直接回酒店,而是一个人朝着反方向的街道走去。
昏黄的路灯下,连易延独自在车流中穿过斑马线,单薄的身躯几乎要融化在夜色里,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朝连易延望去一眼,就会揉揉眼睛,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怎么会有幽灵游荡在街头?
这位“幽灵”神不知鬼不觉地穿进马路对面街道上的一家药店,毫无血色的苍白脸庞吓了店员一跳。
“我需要手腕的止痛贴。”连易延对店员说。
连易延付完钱,拎着装着药贴的塑料袋走出店门,高挑但瘦削的身影消失在夜风中。
他知道这东西治标不治本,最多只能起到缓解疼痛的作用,但有总比没有强,连易延必须保证自己的状态万无一失,至少,不能让手腕的伤痛影响到比赛。
起码在季后赛彻底结束之前,必须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