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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、但是,”洛鸢不止有点慌乱,他现在已经接近手足无措的状态了,红着脸,语无伦次道,“那个……”
连易延很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……我还没准备好。”洛鸢望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床头柜,意有所指地说。
“什么都不需要准备。”连易延伸手摸着他的脸颊,动作很轻,却带着强势的意味,“我只要最亲密的距离。”
他又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,却如同扔下重磅炸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