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条腿还是抖的,穴里的东西都弄出去了但依旧异物感十足。逼口又肿又烫,走动的时候轻微摩擦着也酸痛。他忍着不适,掏出钥匙,刚插入钥匙孔时,楼梯口传来脚步声。
“回来了?”清然手里夹着根烟,挎着包走上最后一级台阶,将目光投向他。
周颂转头,点头说:“嗯。”
清然慢慢走近,他上下打量着周颂。